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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7点到早6点,安稳干净,睁开眼时感觉自己像佑佑每天早晨醒来的状态,无往事之痛,无将来之忧。
这全然一新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2分钟。又想起过去的一个细节。
我自己就是个没什么道德感的人,没立场也没动力指责。我接受不了的是一个人太不光明磊落。
昨天很晚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她说想过来我这儿住几天。我说好啊好带着佑佑一起过来。放下电话又立刻睡着。今早电话打回去,她还没醒。我知道她最近情绪不好,可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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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尽头总是有光亮,总是有。世间万事,莫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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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夜清晨的我也没人可找,只能来这儿说。
知道这事情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楚,可也管不住自己别去想。我能忍下么?能么?为了谁?又为了什么?我设想了无数个场景来解决这件事,通情达理的,不屑一顾的,歇斯底里的,同归于尽的,置身事外的,不动声色的,淡漠冷酷的,优雅高贵的……究竟如何是好。我难道不是应该像扔一件破烂的衣服一样毫无留恋地把他丢掉?甚至还可以花钱买几个人工再上去踩几脚解恨。
刚看完的《其实他没那么喜欢你》里,某男一再告诉gigi男人通常来说是怎样怎样的,gigi总要问如果我是例外呢如果我是例外呢?某男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例外,你就是通常的状况。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例外,到头来还是落入“通常状况”。已经有多少人感到惊奇,你们竟然能这样?最后无非这样。没有例外。 -
窗外轰隆隆,还有雨声。我探出窗口想看看楼下有没有一对恋人之类的在风雨中相拥,看来大家都还挺正常的。
这一夜不眠完全是意外,整个过程就是自己在急切中寻人找到了人的同时也发现自己被这人给卖了。好在我昨天刚看了部爱情励志片,50多岁的老男人哈维生活不如意工作不稳定远赴千里去参加女儿的婚礼却被女儿告知更希望挽着继父的胳膊进教堂错过飞机的同时被老板解雇,还有比这更衰的么?再往前,我还看过超级励志片幸福来敲门呢,威尔史密斯被老婆抛弃口袋里没几块钱每晚都卷着铺盖找住处还带着个拖油瓶……相比之下,我这遭遇的烈度,算是低等的了,对不对?
心痛时,以前的习惯是打落牙齿混血吞;现在显然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就是不停地说说说,说到不想说没得可说。有没有人听不是那么重要。
不然,难道把自己憋死?像从前一样?死过一次就行了,所以我现在分外珍爱生命。
DB曾安慰我说,谁年轻时还不犯次错?非常体贴地阻止了我接下去的自责。我就是个特别特别善于自责的人,二人之间任何一次的争吵和裂痕,我在反思过后总是能把根源按到自己头上来,然后很欣慰地想我可以变得更好。只要我越来越好好到无可挑剔,那是不是就一切问题都没有了?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现在这场大雨倒是帮我唤起了一些记忆。那一定是2002年的夏天,就是像这样的一个大雨倾盆的凌晨,我在楼下撑着伞,雨淋湿了身体那是肯定的。等到卖早餐的小推车都出来工作,等到雨势变大又变小。南方的雨下起来总是很倾情,哪儿像北京磨磨唧唧了几天才肯爽一把。
现在觉得忘性大真是很可悲的一件事,这意味着,经历过的一切都给白糟践了。日后枯槁岁月里想拿来回忆幻想一下的素材都没有。所以对我来说写日记是非常重要和有意义的。
我想真真正正拥有一颗现实的心,而不是在潜意识明意识里总希望自己活得像部电影像个小说,这虚构的两样挪到现实里就是个笑话。都不必用到“希望”“像”这样的虚词,我这整个青春期实打实就是个笑话。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我得承认自己曾经就是个小丑,或许这个角色还持续到现在。
爱情至上的我虽然现在能把爱情看轻了些,想它也不过尔耳。不过,别人的,我还是要尊重一下,哪怕自己在别人的爱情里被置于一个怎样难堪的位置。爱而不得已经够艰难,再让我成为一个衬托别人爱情圣洁的小爬虫我的天你杀了我吧!说到底还是我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三人也好四人也罢,我在舞台中心我才陪你们玩儿,陪衬的事儿我不干。失恋之痛根本比不了不被尊重之耻辱。
絮絮叨叨了一夜,看,遭遇了不幸的女人就是很祥林嫂。
此时最大的希望竟然是,让我想起更多的过去8年发生过的事。那个欧阳锋是怎么说的?当你不能再拥有,唯一能做到的便是不忘记。是这样吗?也算是一种解脱,虽然是被动的,是客观条件使然。这种方式简直是最糟糕的,可我不是没得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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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某些人来说是。我以为自己照亮了他人生旅程,我以为自己引领他走出黑暗之地,我以为自己是他的太阳没有我他就等于是个瞎子。唉,狂妄自大要不得啊。其实呢,我想说自己可能就是个屁但这样未免太妄自菲薄,客观地说也就是个过客。人一辈子要遇到多少擦肩而过的人,我不过沧海中之一滴。再没有更多的意义。
但我想,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他会认为我是他的救世主我照亮了他人生旅程我引领他走出黑暗之地我是他的太阳没有我他就等于是个瞎子。别说人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我们水瓶座都心拥天下总要对他人产生作用才会觉得自己没白活,不然这人世间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何干?
早就知道自己是死脑筋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怎么都不肯转个弯,认为那样就是辱没了自己的人格。其实现在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那么有没有别人能辱没自己?踩到一坨屎是挺讨厌的假如踩到了还不自知任凭它在自己脚底下成年累月那我自己是不是也会臭了?这些问题太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不过这对我来说未尝就是坏事一桩。开始,我惊讶于自己的瞬间石化后来我震惊于自己稳如泰山。从头到尾我就惊啊惊,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正常的反应。死水起波澜,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虽然引起波澜的源头和波澜的起伏方式都不在我意料之中。脑袋一根筋的人都应该栽个大跟头才能学会变通。XN是怎么跟我说的?青春有限,要会利用。我听进去了没有?
我他妈早就多次承认过自己的失败,再承认一次又有何难。说自己是败给了时间也好,败给了人性也好,败给了别的什么鸡毛狗碎也好,败了就是败了,成王败寇,该卧薪卧薪该尝胆尝胆该牧羊牧羊。大大的一个X划在自己心口上,天天划日日描,看它倒是能不能把我的心给叉碎。
任谁问起我都说没想过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不在我脑子里我不知道如何去猜想去设想,如今这一片疆域自行拓开,原来是这样。好像,也没多稀奇。人太笨了不行,太聪明也不好。我因为太笨而一无所知,又因为太聪明而无所不知。我靠,我是在玩儿自己吧。翻来覆去,想来想去,脑袋都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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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摔了几次后就出问题了,时常出现“请插入SIM卡”这样的提示,我懒得换,六年多了一直用的它,屏幕是黑白的,不能上网也没照相功能,只能发短消息和接打电话而已,这也是我所拥有的第二部手机,我要等到它彻底坏死才换。听说现在最便宜的手机也有很多功能,反正我也用不着,便宜就行。
冷暖自知的意思就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穿这件衣服到底是冷还是暖,女人如衣服,男人也一样啊。力力多次跟我抱怨她的衣服让她觉得闷热透不过气想脱掉后,我总算明白了,没那件衣服她会觉得冷,而一个冷了太长时间的人是不会舍得一件能让她暖和点儿的衣服的,哪怕是热。而我聊可作为一个通气口,算是安慰。
很害怕这连日的噩梦是坏征兆,虽然我从来都没从梦中得到过什么启示。座机没人接,手机无法接通,网上没人影。心里乱成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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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情片,还有什么能舒缓下我紧绷的心情呢。
1,《哈维最后的机会》(Last Chance Harvey),特别动人的是影片最后Kate的写作课上,年迈的老师朗诵一首赤裸裸的情诗的场景,是这个克制的故事里唯一的情绪释放点。艾玛汤普森固然不年轻了,规矩刻板的英式长风衣和一点儿都不婉转的英音,可奇怪,她身上有一股可爱的活力很让人动心。看完这片子后最大的感触是,想去参加一个啥业余学习班,一个人的时间有的是,这城市里的人来来往往这么多也抵挡不了偶有的寂寞。
2,《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He's just not into you),Scarlet再继续演热辣风骚的年轻姑娘我就看不下去了!又不是不能演其他路数的!Gigi圆润的脸蛋和身材相当有Drew Barrymore的风采,惹人喜爱,也是几个女人里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有点儿傻乎乎的劲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真爱到来时却是毫不含糊。表演上最深入我心的自然是Jennifer Connely,她真是演什么就是什么,为挽救婚姻到丈夫办公室,脱下外套露出黑色蕾丝性感内衣时,那生涩的、干枯的、闪烁的、不知如何才对的试探和主动,唉,绝了。
晚饭SQ邀请了两个朋友过来,说是想撮合他们俩。饭毕问我觉得这俩人相配否,我想了下说,看起来没什么不相配的,但也没看出来特别相配,那女孩儿觉得那男生怎样?起码那个男生各方面的条件还不错……哦,那你介绍他俩是谈恋爱还是结婚?如果行的话谈个一两年就结婚啊,这个年龄的女孩儿总不可能在没结果的恋爱上花太多时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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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梦里都是灾难,地震,失火,车祸,电梯失事,十多个小时里我不断地、变换着场景逃命逃命逃命……醒来后良久地呆滞,恐慌,无法平息情绪,几天都没有C的消息MSN没登陆EMAIL也没看电话更是没有,忍不住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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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就觉得精神差,冲个澡仍未缓解,反倒愈发地头痛,紧接着开始咳嗽,拉肚子,这排山倒海地全呼过来了。药吃了好几种,到下午感觉好了许多。精力恢复后,整个人像是获得重生,就是个舒服爽利。
计划要随之调整,这消息让我有些意外却没多少欢喜。过去仨礼拜,得出的结论却是时机不对。早一些它会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晚一些也可能会是另一番光景,就现在是个尴尬。庸人自扰啊自扰。
XN给我的劝诫是不要让客观条件左右你,心里要有主意。放到以前,我也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主儿,现今这患得患失的模样,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患得又患失。说的冠冕堂皇点儿也有太为别人考虑的因素。但凡具备一条道走到黑或者自断手脚的素质——就像过去几年的我,也不至如现在这般左右彷徨。想到最后只好一个字对付,就是个FUCK。
生活需要智慧,不管是面对亲情友情爱情敌情还是人情。智为智商,慧为情商。若在什么地方张罗不来,首先衡量下这俩商总是没错的。
思考复杂事情要趁身体清爽神智清楚,从生理上来看,例假结束后那一礼拜是最佳时机,棘手、挠心的事儿都耐下心等,到时再从里到外地想个彻彻底底,想不明白就承认自己是个糊涂蛋。——直觉、感觉的可靠性太差,有可能差到火星去,该仰仗理性的时候要坚决把感性的东西呼一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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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满13个月,还不会走路- - 也不知道是因为个子太高了(85厘米)还是太笨了!不过呢,只要牵住大人的手,那小腿儿迈起来基本是跑,上下台阶都是一脚踩一阶。开始的时候我说是因为大家太娇惯他所以不会走,学走路还能怕摔着?直接把他扔墙边站着,想找人就自己走过来。只瞧小家伙靠墙站着,两手一只抓紧一边门廊,右手上举着抓,左手下垂着抓。造型还不错,没一会儿就露出胆怯的神情,皱着眉头,眼神也焦急,双腿干脆就有哆嗦着下蹲的趋势。再过一会儿看还是没人来接应,就大喊,喊了还是没人,急中生智出口就是“奶奶!”哇靠,你牛!这下我妈可硬不下心了,赶紧把手伸过去。
他看我大概是介于眼生和面熟之间,开始两天,只要是我妈或者他妈抱着他,我基本就别想能把他抢过来,人那小手抓得紧的。要说完全不记得我吧,还一看我就乐,笑得很高兴。唯一一次让我享受到亲人待遇的是我临走那会儿,也奇怪,他好像知道我要出远门这一走就要很久见不着,所以很主动地伸手要我抱,然后在我脖子肩窝处蹭啊蹭,最后被我丢给表妹,哭得那个肝肠寸断啊,我走出了几十米还能感觉到后面望眼欲穿呢。
音乐一起他就兴奋,手舞足蹈晃脑袋,据我妈说有一次那状态跟磕了摇头丸似的。见水就来劲,玩儿起水龙头来没个完,给他关掉,他径直就把手伸进下水道口去。可与之相对的,洗澡时他愣是站着不肯坐澡盆里去,偶然一次没站稳噗通坐下去,才知道坐水里更舒服哦,然后就不肯起来。我家门口路过的9路公交车,他认得很准,车刚一拐弯进入视线,他就开始挥手,几个公车司机都认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