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忙里偷闲溜出来跟F一起吃了晚饭,聊天。少说也有三年,没有这样两人独处谈心了。比我预想的要轻快一些,但比我理想中的还要差一些。各自的生活状态有了断层,隔阂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消除。不管如何,有了进步总是好事。在任何一种关系中,孤单的或者不孤单的,把自己搞好是重中之重,这一点我们互相认同并且身体力行已经让我很开心啦。

    另外惊奇,我抬头看见她,穿的竟是黑色上衣,我一直以为她不会穿黑灰这些颜色。。。。。显然红绿是极衬她的白皙好皮肤的,绿丝巾红耳坠。

    开始看《流水别墅传》,2个半小时读了110页,这样我才能确保在5天的时间里读完它。幸而很好看,让我有兴趣继续下去。如果是在书店里看到这本书,我大概不会想要买,太贵了。
    《时装时刻》做得精美,写得没多好,黎坚惠名扬香港时尚娱乐圈,在内地应该也不会卖得差:如今的时尚产业链如此高涨,向往和浸淫其中的年轻姑娘多如过江之鲫。不当偶像来膜拜当前辈来参考也有价值。70多块钱我嫌太贵,借来看就好。

    被打压,被挑剔,只要能从中得到我想要的这些又算什么呢。嗯,我是个现实主义者,目前看来算是。

  • 三个星期之后,我以为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嗯,是清闲了那么两天,因为回家看生病的姥姥去了。再回来,知道只有更辛劳,没有更轻松。牢骚发过了,决定干脆一往无前,不然我不会明白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而有一天,这根弦崩断了,就选择从头再来。为什么不呢。压力从来都可能是机会。抹掉一个晚上准备好的谈话,接受这些,想点儿什么办法在一片灰茫茫中制造一束光线。米开朗基罗一天只睡4个小时,20个小时都在不停歇地工作。那么既然,我一天睡6个小时用18个小时来工作,也并非不可能。心理暗示:我是工作狂我是工作狂我是天生工作狂做一名称职的工作狂是我的理想……
    事实上,我的确承认,这每一次的从零开始到懂得一星半点,哪怕再少也都是我的了。这样,我就很愿意。

  • 好久过去,甜蜜的感觉还在。先吃一颗,忍不住又吃了一颗,总共吃了三颗。还剩五颗,我想把它们全都吃了。就是有点儿太甜,让你除了快乐什么都记不得。真是神奇呀。

    在《朗读者》结尾时看到Lena Olin,是听声音才确认是她,当年那个自由的风情的萨宾那都干瘪苍老成这样了!中间一次看到她是在《浓情巧克力》里,演一个被丈夫虐待的、胆小的、整日担惊受怕的女人,可那么落魄的、披头散发的造型还是透着诱惑。所以说,不年轻的时候太瘦,看起来会丧失掉大半的鲜活生命力。

    重读了《流动的盛宴》之后,我又爱上海明威了。将近60岁的年纪回忆20出头在巴黎的岁月,文青之心不死。读传记之类的书,励志效果非常好。当我看了马尔克斯20多岁时吃了上顿没下顿、寄宿在妓院楼上房间的日子,再看了海明威20多岁时饿得不行还跟妻子说在外面吃的午饭非常美味的生活,就顿时觉得,嗯,我现在比他们当年好多啦,一切都是有指望的。这个前提是:你知道自己是谁、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在我看来,能否搞清楚这些问题,就是成功的和失败的人生的区别。

  • 上午10点到现在,一堆资料看来看去,绞尽了脑汁,写出359个字。想撞墙了我!还错过了和F一起吃饭。
    难道,我正在遭遇写稿瓶颈期。。。 真是灾难。

    从密云回来染上的感冒,到今天终于减轻了一些。我还就是适合城里这不干不净不清不明的空气,好不容易到郊外去享受一下自然清新,回来就整天抽抽搭搭不成样子。
    近4个月来第一次在办公室跟同事就一个问题火冒三丈不屈不挠地争论,减压效果不错。照此看,我露锋芒的频率也不过是1年3次,可以忽略不计了。

     

    双鱼座的马尔克斯,哎。他外祖父实在是有魅力的男人。

    三月,看起来温暖。二月初的那一个礼拜,才是真正的阳春感觉。今天比昨天还要冷一些,接下来继续降温,还会下雪。下雪是好事,六月飞雪也让我欢喜。反正春天从来都是短暂,而且并不怎么美好,那么就从暮冬直接到初夏也不错。到夏天,就满目皆是缤纷啦。

     

    我还是先出去跑上半个小时放空一下脑袋为好。文章,憋是憋不出来的。。。

  • 莱昂纳多都替你无数次在面对记者发问时不耐烦地说“是的是的她想(拿奥斯卡奖)疯了!”

    整个上午到中午,一边工作一边看天涯的直播,那个等待啊期待啊兴奋啊,到颁女主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知道结果时差点儿泪洒办公室!

    我也像你爱莱昂纳多那样爱了你13年,亲爱的美人~!

  • 比不谈还糟。

    《革命之路》里,Frank试图通过交流和April来缓解、消解矛盾时,妻子总是对他说leave me alone。当双方对生活、价值的看法互相偏离,语言能起到的积极作用有几分?

  • 孤独的两个人,居于同一屋檐下,相对时微笑,多数给予彼此足够充分的独处和沉默空间、时间。尖锐又无言。最后竟是将逝者的衣物一件件沉入其曾日夜漂游的河底。

    此为大师。

    近来做事屡屡不得状态,日过三杆起,夜半时分眠。在外看似虎虎生风,实则底气全无。于室内便长时间大脑放空。最为丢脸之举是看着采访对象嘴唇一张一合认真做答,神思不知恍惚到哪里去,双方沉默半晌后方回过神来,只好冲对面一笑,傻傻点头。

    电梯内,进来一男,站我旁边。我转头看了一眼,又盯了一阵子,说,我看你很面熟。男应道,我也是,你是不是HL那个啊……对对,我想你来了,你叫AH。我对人名的记忆总是这么牢靠!

    实在是忙,要不要忙中偷闲应邀去耍一个周末?

  • 叫了麦乐送,一个巨无霸一个双层吉士一个巧克力圣代,全部囫囵吞枣咽下去,好似要把这前后几天生出的疑惑和烦闷渣儿都不剩地给消灭掉,或者在半小时之后排泄干净。解压的方式要一一尝试过,从自闭到逛街到倾诉到暴食,再不行我得吃土块子去了,指望有一天能在人鬼不觉的情况下像俏姑娘雷梅苔丝一样跟着被单飞走,晴空下葱郁连绵,人间红绿,热火朝天。

  • 下午回到办公室。
    坐我身后的YN说,感觉很久没见你了。
    我嗯周末加礼拜一,是挺久了。
    才三天啊。
    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想我了吧哈哈。
    这很正常。

    去洗手间。
    LS上来就一句,怎么觉得很久没看着你了。
    我们昨天上午还说话来着。。。
    是吗?昨天还见了啊。
    嗯。。。你也想我了。

    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