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刚收到BLOGBUS来的一封官方EMAIL,所以回来看看。

    还是老样子,真让人放心。

  • 考试结束,终于无事一身轻,除了要把体重这事置之度外。

    ZN小朋友发过来几张大学时的集体照片,看得好开心。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脸上是不是还有当年的光芒。可是那时,每个人都笑得很美。

    在电话里邀请佑佑来玩儿,他问,嘟嘟,你家有啥好吃的没?
    我忙不迭回答有啊有,苹果葡萄香蕉鸡腿排骨猪蹄酸奶……应有尽有。
    有没有#@%¥#……¥#。
    啥?
    妈妈给翻译,我才听明白,问的是,有没有banana和apple。。。。banana, apple...
    当我表示了有好多好多banana和apple都留给你吃之后,佑佑说那我们再说吧。。。。。

    我想我应该趁着这逝去就永不再来的不到俩月的轻松时光来好好地玩儿玩儿魔兽啦。

  • 当然我指的是这辆公车的运行状况。接下来不免要感慨下时光荏苒。

    心理学的确是非常好玩儿,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它了。尽管如此,我还是缺过两次课。但相比从前,已经太有好学生的样子了。这样说起来,对自己还是满意的。

    想起在南方的那四年,再对比之前之后长久的北方生活,觉得自己当真还是与寒冷的冬季相契合的。
    那很容易让人在瞬间抹掉自我身份的狂悲狂喜,因为太难给我带来确认感而渐渐失去了它的信用。

    但很奇怪,今年的冬天似乎并非如传闻所言,冷且长。
    事实上到今天为止,我还没有真正感觉到冬天的来临。而每一天都倏忽即逝,你再不来可就来不及啦。

  • 这个国家,零零散散的假期几乎每个月都有,但如国内那样的五一十一“长假”也就圣诞那么一次。所以,像这次的女王生日假,周末带上周一,三天已经很可观。加之天气明媚,不外出游玩简直算是暴殄天物。不过,做这种事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有时是兴趣切不上点,有时就是被逼无奈了。

    我们家佑佑最近很不给面子,天天电话就是死活不肯接。我跟妈说,让佑佑来跟我说两句话。
    佑佑,来接姑姑电话不?
    不接!
    我都听见啦。我说不行,一定得接,昨晚视频还答应了我会接我电话的!
    威逼利诱之下,小家伙过来迅速地冲我说了句“嘟嘟白白!”
    哇靠。。。太没心肝儿了这也。

  • 时、事并非总是能同你一唱一和。片刻就知道。比方说,就现在吧,我突然又有了写博客的兴致,但不知道bus是天天如此还是就今天如此网页打开得那个墨迹。我忍了,因为我有兴致嘛。

    起源是,午休时做了个梦。一挺久疏于联系而几近交情中断的朋友,她去了我家。她跟我妈我弟聊天,穿得黑白素雅极端庄,笑容恬淡。我去了另一个房间,再回来,她仍旧是同样姿势端坐。忽然,她对我说,我刚结婚,成寡妇了。浅笑盈盈,哀而不伤。直到过了半夜两点,她起身,说我走了。

    真是太诡异了。
    我琢磨了一个下午要不要真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我的梦又没真的灵验过。

  • 中医测体质

    我测出来是特禀质(一句话说就是过敏),觉得还是比较准的。

  • 前几日整理博客才发现,此番大巴被封复解禁后,自己有近10篇日志被扔进了小黑屋,没有任何通知。老子格调低下从来只写风花雪月不谈国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到了他们的高贵肌肤。按说像我这样没啥出息得过且过给我一窝就很满足的遵纪守法好公民,被阉一下下不该是忍受不了的事儿。可是竟然,连天儿来我都极其不爽,实在有违本性。

    如果以后我只能在这儿谈天气,我以后是不是有可能成为天气评论专家呢?

    2009年1月26日,清晨,小雪,气温在0度上下,体感温度零下3-5之间,尚在舒适范畴。

  • 这个必须要记一笔。
    前阵子佑佑出麻疹,伴随着发烧,在医院住了一周。再往前一段时间,他小病不离身的,家人围着他团团转都没空跟我联络感情。等这位爷终于好干净了,总算视频了一回,这一看,我滴妈呀,变样儿了!头发长了黑了,眼睛大了成双眼皮了,最惊人的是,他叫我,嘟嘟。嘟嘟。嘟嘟。喂~嘟嘟。
    乐得我心里都开花儿了。

  • 豆瓣电台
    不够好。这种理念要成功实现是不可能的。程序自身有一套固定的算法,根据我之前听了哪种类型哪种风格的歌曲,来推算我会喜欢谁和哪首歌。听了几天,不得不说,除了古典乐那部分,几乎没有出来我喜欢的。你不能因为我喜欢某张金属专辑就推断我喜欢所有的金属乐队,你肯定也不能因为我喜欢了 苏打绿的某首歌就推断我喜欢苏打绿所有的歌甚至喜欢所有的小清新。所以我就不停地按中间的垃圾桶按钮。
      
    睡眠
    自己以前没这毛病啊,睡的时候被CZ碰一下摸一下就醒就就暴躁。起床后义正言辞地对他说,以后别半夜动我!他做出很委屈的样子,那以后分床睡好了。而我呢经那几下折腾一个早晨都很烦闷。
      
    温暖冬天
    要知道,蒙城的纬度和哈尔滨相当。这个冬天,当哈尔滨连日来气温零下二三十度是,我住的这个城市,低温也不过零下十而已。来之前,我是做好了受冻准备的。没曾想,这里比今年的北京还要温暖!雪也下了,冰也结了,风也刮了,我向往的那种,冷到彻骨的冬天还没来。

  • * 虽非无名之火,过后一想还是觉得不妥。早晨醒后的情绪对这一整天都会有影响。琐事有时的确很令人烦躁,况且你又不能视而不见。

    * 圣诞前后两天冰雨淅淅沥沥,说雨不是雨,说是冰雹又没那么严重,是为冰雨。昨晚稍有降温后,路面就变得很滑。再头一天晚上,我一脚踏进了表面铺着一层雪绒毛的水坑,瞬时凉透脚心。

    * 购物欲起,一件羊毛开衫和一件外套之余,还一直惦记着在aldo网上看中的两双短靴,跑了两家店都没有自己的号码。兴许再过个三五天能放下,但更有可能挂念个大半年。我总是为这感到惭愧。

    * 像冯正虎刘-晓-波(真敏感)等等。隔离在那扇门之外时未尝不觉得自己头顶之上是青天白日,一旦进入则很难言喻那百感交集的情感。正因大多数人双眼蒙蔽灵魂麻木,清醒的斗士之心尤其显得“不识时务”,但让人尊敬。

    * 看不惯的事之一:举一炮筒相机挡在面部跟前的照片、头像。这真是装备、POSE到位便成摄影师的时代。我怎么就那么讨厌。

    * 厌恶的词语之一:闺蜜。说不出的厌恶。

     

    风,数次在你博客留言失败,写在这里:虽然迟了,还是要对你说“生日快乐”。